7月31日,周五,晴 26~33℃。
上午无事可记。
妻子邀约几位闺蜜相聚,中餐安排在玉树林。饭后,她们围坐一起打麻将,我回家休息。
午休醒来翻看手机,看到区作协佘秘书长发来微信,要我两点半左右前往作协领取会员证,顺带备好两张二寸红底证件照片。我开车几分钟就到了作协,佘老师十分热情。办妥会员证后,她又赠予作协刊物与相关书籍,心中满是感念。回想区文联举办 “电波留红韵,麋峰赋文心” 活动时,正是佘老师恳切劝导,建议我申请加入区作协,我才动了入会的念头。从高中时候起,那深埋心底的文学梦想,今天终于如愿。
回到家里,我将会员证放进抽屉,不由心生感慨:我与阅读、写作结缘,离不开两个人。一位是初中同桌杨跃新同学,是他带我走入阅读的世界;另一位是高中学长邓建华,是他引领我提笔写作。当年跃新同学常把课外书带到学校,恰好我与他同桌,他读完便递给我。我就如海绵汲水一般,从此深深地爱上了阅读。他读书时有摘抄的习惯,好词好句、精彩段落乃至整篇文章都会摘抄在笔记本上,这深深影响了我,后来我读书必摘抄,便是效仿于他。
学长邓建华,高中时便勤于撰文,他集结望城六中一众热爱文学的学弟学妹,组建 “无名星” 文学社。这面文学旗帜,曾经聚拢了许多志同道合的青年,大家写文稿、办小报,兴致盎然、不知疲倦。不少同学陆续在报刊发表零星短文,我也发表了几篇豆腐块文章。只是后来,我渐渐偏离这条路,没能持续坚持,而学长建华兄在文学这一块天地闯出了好大一个名头,真心佩服!
明天打算回乔口,点开荷塘湾老屋监控,看见弟弟已经到家。我拨通电话问道:“妈是不是正在做凉粉给你吃?” 弟弟回答:“还没看见,想来是出门串门了。” 我问他:“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吃了晚饭再回望城吧?” 弟弟说:“今晚我留在这里,陪着妈妈。” 兄弟闲谈几句便挂断电话。酷暑时节,母亲还愿意出门走动,足见身体日渐好转,精神头更足了。没过多久,再次查看监控,母亲回来了,果然在捣弄凉粉了,妹妹说母亲最近迷上做凉粉,也特别喜欢喝。监控里听到母亲问弟弟,凉粉好喝么,你哥可是一连喝了三碗。弟弟说,太甜了。母亲说,那就添点开水。弟弟说,凉粉已成型,添水没用,就这么喝了吧。听着母子二人闲谈,望着母亲认真忙活、满心期待评价的模样,老人家心性纯粹,宛若孩童。
晚餐依旧在玉树林。饭后,我与建波、中华沿斑马湖散步,边走边聊,等候友人。中华说起一场死里逃生的遭遇,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他讲,心梗来临早有征兆:胸闷、心绞痛、频繁出虚汗。起初就医,医生开药嘱咐回家休养,服药后不适感暂时得到缓解,自己也以为没问题了。待到第三天,身体突然不适,剧烈呕吐、大汗淋漓,他连忙让妻子联系侄子送医,万幸妻子当即拨打了120。救护人员叮嘱病人保持静卧,切勿挪动,又要他们通知物业安排保安协助转运。中华说那时候他的意识尚且清醒,身体痛苦却不断加剧。送至四医院,医生迅速判定需要植入支架。在救治过程中,他心脏骤停,失去意识;事后才知晓,医生及时启用除颤仪,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们都听得非常紧张,听到结果更是庆幸不已,向好友祝贺。
这场劫难,妻子的果断处置至关重要。及时呼叫 120,遵从急救人员指导:保持静卧,有呕吐风险时头偏向一侧;松开衣领腰带,保障呼吸顺畅;严禁摇晃、拍打患者,切勿喂水喂食;维持环境安静,减少情绪躁动,避免加重心脏耗氧。救护车配有急救人员与除颤仪,可以开展院前急救,并且提前对接医院打通救治绿色通道。听完他的讲述,我们不禁感叹,急救分秒必争。幸亏中华平日里坚持锻炼,底子较好,这也是撑过难关的重要因素。
正闲谈间,迎面走来一名男子,主动上前打招呼,正是中华约好一同玩跑胡子的友人。他们相约开局,我素来不懂这套字牌,便互相告辞,独自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