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几年承担《中国教育报》贵州记者站的工作时,在获悉我对学校的办学工作有着一定的研究以后,不时有学校(幼儿园)邀请我去给他们的办学工作把脉问诊,说是因为我见得多,所以在看法上就应该和别人不一样,说不定还能给办学工作洞开另外一扇窗子。说句实在话,作为多年前的一名中等师范学校毕业生,不论是因为自己当时正从事教育新闻采访工作方面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乐于钻研学校办学工作方面的缘故,甚至是这两者都有的考虑,能够被人信任进而邀请去到现场一起探讨如何才能更好地抓好办学工作,我是深感荣幸的!为此,每次去到现场时,我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被当事人说成是“把脉问诊”“对办学工作作了一个系统性重构”等,个人觉得这完全是人家的溢美之词,是当不得真的。早前几年承担《中国教育报》贵州记者站的工作时,在获悉我对学校的办学工作有着一定的研究以后,不时有学校(幼儿园)邀请我去给他们的办学工作把脉问诊,说是因为我见得多,所以在看法上就应该和别人不一样,说不定还能给办学工作洞开另外一扇窗子。说句实在话,作为多年前的一名中等师范学校毕业生,不论是因为自己当时正从事教育新闻采访工作方面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乐于钻研学校办学工作方面的缘故,甚至是这两者都有的考虑,能够被人信任进而邀请去到现场一起探讨如何才能更好地抓好办学工作,我是深感荣幸的!为此,每次去到现场时,我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被当事人说成是“把脉问诊”“对办学工作作了一个系统性重构”等,个人觉得这完全是人家的溢美之词,是当不得真的。
由此,我还得出了一个认识,我以为,任何一个人,哪怕就是那些所谓得大家、泰斗等,在做学术、学问时,一定不要自信得过了头,切记不要太霸道了并以此来彰显自己在学术、学问研究上的绝对自信甚至是痞气。因为,任何学术、学问都是永无止境的,都是处在变化发展中的!太自信了甚至是霸道了、流露痞气了,其本身就是一种浅薄和无知。为此,在参加学术、学问研究或讨论时,我们在很多时候看到的都是这么一种场景:那些学富五车、见多识广、著作等身的专家、大家,发言时都是小心翼翼的,其用语都非常的低调!比如,“窃以为!”“个人的一孔之见!”“抛砖引玉!”另外的一部分人呢?则是“我给这个问题下一盖棺定论!”“这是我甄别了多人的观点以后才得出的结论!”让人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论说。学术、学问研究或者是讨论,只有越争论、越争辩才更加趋向于真相或本质。但在参加争论、争辩之前,当事人必须得有一个空杯心态,即要听得进别人的不同意见甚至是错误意见。反之,如果什么事情都自认为掌握了绝对话语权,都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能干,注定是做不好学问的。
在社会学里,有一种现象叫缩小效应,说的是一个人如果知道得越多,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知道的其实非常有限,为此,他们对任何事情、事物,都抱持谦虚的态度、谦卑的心态,尊重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很多方面都不如他们的人。当然,他们也还会时不时地,看低不少人眼里的所谓社会精英,认为个别所谓的社会精英并不是实至名归,而是因为其善于洞察人性并巧于施行“吹、拍、捧”功夫得来的。在社会学里,与“缩小效应”有点相类似的,还有一个词语即“社会化”。什么叫“社会化”呢?指的是个体在特定的社会文化环境中,学习和掌握知识、技能、语言、规范、价值观等社会行为方式和人格特征,适应社会并积极作用于社会、创造新文化的过程,它是人和社会相互作用的结果。而对于人与社会化这个词语之间的关系,社会学里是这样下判定的:在一般情况下,社会化程度高的人,待人接物处世都会兼顾到方方面面,给人一种合适或恰当的感觉!那些社会化程度低的人呢?常常是少见多怪,给人一种不成熟的感觉,末了还不时地怪罪别人不理解、不支持。
我曾经不止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在社会生活中,他最怕就是与那些社会化程度比较低的人打交道。由于对方社会化程度低,哪怕明明已经约好了在什么时间见面,对方也总是会过了一两个小时才不慌不忙地到来;由于对方社会化程度低,哪怕就是一些在常人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他们眼里也如“西洋镜”那般稀奇,每次都要去打破砂锅问(纹)到底。学校(幼儿园)抓办学工作和老师搞学术研究、做学问的道理也是一样的!即不但要彻底摒弃“缩小效应”,而且还要及时提升其“社会化”程度,使其在这两者之间不断趋于事物、事情的真相或本质。如果能在前人或同代人的基础上,把学术、学问研究往前有力地推进一步,那开展学术、学问研究的目的便就达致了。在学术、学问的研究甚至是推演、质疑过程中,“追问”是一种经常被用到的提问方式。比如,当面对一所学校(幼儿园)说他们的办学工作抓得很好时,我们可以这样去“追问”:
第一,是“好”在哪里?这里的“哪里”既有可能是某一项工作也可能是某几项工作!第二,这一项(或几项)办学工作为什么“好”?是与自己早些年的办学相比得出来的?还是与其它学校(幼儿园)的办学比较得出的?以及是与权威的办学标注(或规程)的相印证得来的?第三,请对前面的“好”用以点带线成面的方式,列举一到三个例子!第四,请用列举一到两个例子的形式,对前面的“好”在形成过程中所遭遇到的困难或难题时是如何化解或克服的作出说明?第五,当办学形势发生了变化以后,你们将会采取哪些措施、手段等,以确保“好”继续地“好”下去?
好的办学(包括学术、学问研究),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即首先要发现问题的眼光或能力;其次,要有能够分析问题之所以发生的能力,有哪些客观原因?有哪些主观原因?甚至是哪些既客观又主观的原因?第三,如何去克服或化解这些“问题”?可以采用或借用哪些措施、手段?这些措施、手段是不是常用的工作方法?还是需要花巨资大动干戈以另起炉灶?第四,在运用这些措施、手段去克服或化解“问题”的过程中,遭遇到困难或难题时,又该怎么办?这个道理,就好比我们去打仗时,不能只想着胜利,也还要想到失败了以后,我们该从哪里撤退才有可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乃至是把命保住?最后,当“问题”很顺利地克服或化解了时,或者是“问题”还依然存在着时,我们又该怎样去总结经验、教训?
也不知道是我抛出的这些问题太过于刁钻古怪了,还是有不少人从来就没对自己身边的人事物情境(景)等作过认真的叩问等,很多次,当我把前面所列举的这一些本该是任何一所学校(幼儿园)在抓办学工作时都必须要思索明白的事情、事件以提问的方式抛出来时,很少有人能“接得住”,只有少部分人能接住第一个问题,至于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个问题呢?几乎都是王顾左右而言他了。好的学术、学问研究,不但要善于假设各种有可能遭遇到的“问题”,更在于能够回答好所有可能存在或发生的“问题”。学术、学问的研究,不仅仅体现在有价值上,还必须要体现在推演、推导时的严密对应之因果关系上。好的学问藏在不断的逻辑“追问”“拷问”中。经得起“追问”“拷问”的学术、学问才是有可能存在的。善于“追问”“拷问”,才能够做到在相当大程度上地溯本求源。依此类推,透过纷繁、复杂的表象或现象看到真相或本质的学术、学问,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学术、学问。严密的“追问”“拷问”里蕴藏得有学术、学问研究的整体逻辑。
任何一个人,当他们把在开展学术、学问研究过程中有可能被人“追问”“拷问”的一系列问题都考虑到了且还能在逻辑上做到自洽时,其最后呈现出来的学术、学问结论,便就能被称作是一个有价值的和可以迁移的学术、学问结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