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岁,在古人那里有个特别的叫法。
叫“耳顺之年”。
《论语·为政》里,孔子说:“六十而耳顺。”意思是活到这个岁数,什么话都听得进去了,不急不躁,不为外物所扰。
但孔夫子没说的是——耳顺归耳顺,有些人说话,还是少听为妙。
今天说的这件事,跟属兔的人有关。尤其是癸卯年出生的兔,今年正好走到了一个值得认真想想的节点。
不说玄的,只讲人事。
先说头一个,尽量少往来的:属鸡。
这话听着像迷信。别急,听我从一本古书讲起。
唐代卜应天写过一部《雪心赋》,里面有一句话被后世反复引用:“山川有灵而无主,尸祝有主而无灵。”
说山有灵性但没有主人,祭祀的人有主人却没有灵验。讲的是一个朴素的道理:有些东西,天生不对路。
兔和鸡在十二地支里,一个卯,一个酉。卯是正东,酉是正西。
东汉王充在《论衡·物势篇》里专门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说:“寅,木也,其禽虎也。戌,土也,其禽犬也……卯,木也,其禽兔也。酉,金也,其禽鸡也。”
金克木。这不是迷信,是古人对自然关系的观察。

属兔的人,性子里多半温和。说话不紧不慢,做事留有余地。这种性子,遇上属鸡的,容易吃亏。
不是谁对谁错。是节奏不对。
清代名臣曾国藩在《冰鉴》里专门论过这件事。他说有一种人,“声如破锣,急而促”。说话像敲破锣,又快又急。
这种性格的人,跟属兔的人坐到一张桌上,三句话就能把兔子逼到墙角。
属兔的人不爱争辩。但不争辩不等于不耗神。
到了六十三岁这个年纪,最该护着的不是别的,是心神。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序里写过一句话:“夫人之一身,以神为主。”
身子好不好,看神。神散了,吃什么都没用。
属鸡的人不是不好。是太能说,太能折腾。六十三岁的兔子,陪着折腾不起。
《黄帝内经》讲得更直接:“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心里淡定了,气就顺了。精神守得住,病从哪儿来?
这不是养生,是惜命。
再讲第二个,尽量少往来的:属龙。
这个听着更奇怪了。龙不是挺好的吗?辰龙卯兔,在五行里还是相生的关系。
问题出在别处。
《周易》里有句话:“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龙是大的。野是阔的。龙一旦动起来,天翻地覆。
属龙的人,骨子里有股气势。做什么都要做大,做什么都要做好。这本是好事。
但到了六十三岁,兔子最需要的不是大,是安稳。
南宋朱熹在《近思录》里记过一段话:“人之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人老了,气血不如从前。最该戒掉的,是一个“得”字。
总想得更多。总想帮更多人。总放不下那些轰轰烈烈的事。

属龙的人像一团火,走到哪儿都能把场面烧热。属兔的人像一盏灯,安安静静亮着就好。
靠得太近,灯会被火燎到。
这不是说龙不好。是说六十岁以后的兔子,经不起太大的风。
汉代的枚乘在《七发》里写过一句名言:“纵耳目之欲,恣支体之安者,伤血脉之和。”
放纵自己的欲望,贪图身体的安逸,最后伤的是血脉。
这话不是说给年轻人听的,是说给上了年纪的人听的。
属龙的人爱折腾,爱组局,爱带你“再干一票大的”。兔子耳朵软,容易答应。
可答应了之后呢?
明代洪应明在《菜根谭》里说得干脆:“老来疾病,都是壮时招的。”
不是老了才得病,是年轻时候揽下的那些事,到老了才发作。
六十三岁,该做减法了。
《吕氏春秋》里有一篇叫《尽数》,讲怎么把老天给的寿数活满。
它说:“食能以时,身必无灾。凡食之道,无饥无饱,是之谓五藏之葆。”
吃饭按时,身体不遭罪。不饿着也不撑着,五脏六腑就保住了。
这个道理,不光是吃饭。
跟人交往也是一样。不冷着也不热着,不远不近刚刚好。
不是让你跟属鸡属龙的人绝交。亲戚朋友,该走动还走动。

但心里要有数。
明代陈继儒在《小窗幽记》里说了八个字,我觉得送给六十三岁的兔子正好——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
夸你,别太高兴。骂你,别太在意。人来人往,随他去。
属兔的人一辈子都温和。温和的人到老了,最该护的就是那份温和。
护住了,比吃什么都强。
说回开头那句话。为什么是六十三岁?
六十甲子,一个轮回走完了,又重新开始走。六十到七十这十年,古人叫“杖国之年”。拄着拐杖在国中行走,安安静静过日子。
兔子跑了一辈子,到这个岁数,该歇歇了。
少听两种声音。一种是太吵的,一种是太大的。
不是迷信。是活明白了。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一见面就让你觉得累的人?评论区说说,没准很多人跟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