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大结局最狠的一刀,不是夏英杰惨死,是余高远到死都没算明白这笔账
追《重器》追到结局,我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不是被虐的,是被气醒的。
夏英杰被车撞飞数十米、抢救无效当场死亡,陈一众一生未娶抱着遗憾过完后半辈子——这些确实扎心,但真正让我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是余高远那张脸。
你以为余高远输在算计不够狠?错了,他输在根本不懂什么叫“算账”。
先别急着骂。咱们把账算清楚。
第一笔账:陈一众放弃北京回滨江,余高远觉得捡了大便宜

陈一众放弃北京的一切回滨江当刑辩律师,表面上谁看了不说一句“恋爱脑上头”?法学博士、参与修法、两位德高望重的导师周一仆和程兼济在背后托举——这些资源是余高远拼了命都够不着的东西。
余高远听说陈一众要辞职,当场懵了。他拼了命想往北京挤,陈一众说不要就不要了。
余高远当面问他图什么。陈一众说得实在——滨江没有一个合格的刑辩律师,胡旭东的案子眼看就要被起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案子成为第二个钱兴良冤案。
余高远嘴上说“举双手赞成”,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以为陈一众走了,修法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自己就能趁虚而入。
余高远这辈子最大的毛病是什么?是把所有人都当成跟他一样的人——把人生当成一盘棋,每个人都是棋子,每步都得算出值不值得。
可他漏算了一件事:陈一众从来不在乎他算计的那些东西。
周一仆为什么同意陈一众回滨江?因为陈一众的父亲陈凡,当年被批斗时被迫交出了周一仆的文章,这些年一直不敢见周一仆。周一仆却知道那事不怪陈凡,一直把陈凡当朋友,所以倾尽全力培养陈一众。

这份情谊,余高远算得出来吗?
算不出来。因为他眼里只有“利益”两个字。
第二笔账:余高远以为婚姻是跳板,结果跳板把自己砸死了
再说说余高远自己的账。
余高远出身什么样?村里借遍全村供他读书出来的。他爸什么做派?大热天让儿子穿制服回家歇着也要穿,就为满足自己虚荣心。在老人家眼里,儿子不是家人,是对外炫耀的工具。

余高远太想翻身了。这种迫切,谁都能理解,但理解归理解,不能理解成“干啥都行”。
他选中方好好,真不是因为爱情。方好好是谁?军区副司令方雷鸣的闺女。余高远看中的是方家背后的权势。
方雷鸣第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子:“苦出身、心眼多、脑子活、眼界高、野心勃勃,是个很现实的人。”
方雷鸣撂了一句话:“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就算装,也要装一辈子对方好好好。”
余高远当面答应,那架势跟签合同似的。

可后来呢?方雷鸣离休之后,余高远立刻暴露真实嘴脸——把方雷鸣赶到离休所,从生病到离世,没去看过几次。
方好好终于看透了:自己只是余高远向上爬的工具。
离婚的时候,余高远连女儿都不要了,只要那一套洋房。
你说这笔账,他算赢了吗?
第三笔账:余高远以为胡旭东案能按住,结果把自己按进了坑里
再说胡旭东的案子。

尹平是个智力障碍的人,被铁链锁屋里,夏英杰于心不忍把锁链卸了。结果当晚尹平被捅死在水渠里。全村联名信、村民舆论、疲劳审讯的口供,全指向胡旭东。
可证据漏洞大到离谱——死者尹平是AB型血,胡旭东那件“血衣”上是A型和O型。凶器三棱军刺根本不是胡旭东家的。胡旭东是右利手,真凶极可能是左撇子。
就这么明显的漏洞,余高远明知道案子有问题,上级催着速判,舆论汹汹,他还是判了胡旭东死刑。

夏英杰作为合议庭成员,坚持证据不足不能判死刑,跑到余高远办公室大吵一架。
她骂了句“你良心被狗吃了”。
后来陈一众接手这个案子,跑村里、跑现场、找证人,和陆则铭一起做实验,证明那把三棱军刺根本不是胡旭东家的。新物证出现,胡旭东最终无罪释放。
真凶另有其人——一个叫杜长军的混混,杀错了人。
余高远为了“稳”,把一个无辜的人送上死刑台;陈一众为了“对”,花了一年多把真相翻过来。

你说这笔账,谁算得清?
结局:算计者终失算,坚守者得人心
余高远最后怎么样了?被举报,被贬去基层,事业爱情双落空。
心心念念的最高检,至死没爬上去。
陈一众呢?胡旭东无罪释放那天,他坐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抽了根烟,跟旁边的人说: “干咱们这行,谨慎这俩字得刻在骨头里,你马虎一下,别人一辈子就交代了。”
这话糙理不糙。余高远马虎的不是证据,是良心。

有人说余高远可怜——出身底层、全家期盼、太想翻身。
我不否认他难。但我更想说:难,不是算计身边所有人的理由。
陈一众也难。父亲陈凡当年亲手给母亲吴月娥挂牌子羞辱,母亲被当众羞辱,父亲中风瘫痪——他比余高远惨多了。
可陈一众从来没把“我惨”当成筹码。
余高远算了一辈子账,算来算去唯独漏了一件事:这世上有些东西,算不出来。
比如良心。比如正义。比如——一个人到底配不配得上他想要的那个位置。

《重器》大结局最狠的一刀,不是谁死了,是余高远到死都没想明白:他以为自己算计了所有人,可到最后,他谁都没算赢。
而陈一众,从来就没跟他比过。
因为陈一众在乎的,从来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应不应该”。
你说,这笔账,到底谁算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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