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机长男友冷战一整年,我晒了个朋友圈:八斤六两,母子平安

发布者:小猫猫找小狗狗 2026-5-19 14:01

"八斤六两,母子平安"的朋友圈点燃冷战导火索。从撕毁婚前协议到执掌五十亿基金,苏芮用实力证明:真正的自由不是嫁给谁,而是让所有轻视你的人仰望你的高度。当同学聚会遇见前男友,这场精心布局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微微发颤。

朋友圈编辑框里只有一行字:“八斤六两,母子平安。”

配图是产房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裹在淡蓝色襁褓里,睡得正香。

我深吸一口气。

窗外的上海夜景璀璨如星河,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在黄浦江对岸连成一片光带。

楼下那辆黑色奔驰还停着。

周正靠在车边抽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这是他冷战一年来,第一次出现在我小区楼下。

手机震动。

他的消息弹出来:“苏芮,我们谈谈。”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手指落下。

发送。

然后我关掉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瞬间僵住的身影。

他猛地抬头,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周正。”

我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

“游戏开始了。”

---

01

一年前。

浦东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冷气开得很足。

我裹了裹身上的针织开衫,看着对面那个穿着机长制服、肩章上四道杠闪闪发光的男人。

周正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了吧。”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这房间里的空调。

我低头。

《婚前财产协议》。

厚厚一沓,打印得工工整整,条款密密麻麻。

“什么意思?”我抬起头。

周正靠在真皮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今天飞国际线刚回来,制服笔挺,头发一丝不苟,连袖口都熨得平整。

“就是字面意思。”他说,“我马上要升机长了,年薪会翻倍。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贷款也是我在还。你那个自媒体账号,一个月挣多少?两万?三万?”

他顿了顿。

“苏芮,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得为以后考虑。”他直视着我,“我同事的老婆,要么是空乘,要么是医生律师。你呢?一个拍视频的,说难听点,就是网红。这行业能红几年?”

我盯着他。

盯着这个我谈了三年恋爱、原本下个月就要去领证的男人。

“所以呢?”我问。

“所以签了这份协议。”周正把笔递过来,“婚后财产各归各的。我的房子、工资、奖金,都跟你没关系。你的账号收入,我也不要。”

我接过笔。

金属笔身冰凉。

“周正。”我说,“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我知道。”他移开视线,“就是因为三年了,我才要跟你把话说清楚。苏芮,现实点。我飞国际航线,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你一个人在上海,没户口没房子,靠那个账号能活多久?”

我笑了。

真的笑了。

“你笑什么?”他皱眉。

“我笑我自己。”我把笔放下,“笑我居然以为,你是真的爱我。”

周正脸色变了变。

“我当然爱你。”他说,“但爱不能当饭吃。苏芮,我是为你好。签了这份协议,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不然……”

“不然怎样?”

他沉默了几秒。

“我爸妈不会同意我们结婚的。”

我点点头。

慢慢站起来。

“周正。”我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问过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我也从来没问过,你家里那套房子值多少钱。”

“我甚至没问过,你升机长之后年薪能到多少。”

我拿起那份协议。

一页一页。

撕成两半。

再撕。

碎片像雪一样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因为我不在乎。”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在乎的是,三年前我胃疼得半夜去医院,是你从浦东打车到浦西,陪我到天亮。”

“我在乎的是,我第一个视频只有五百播放量的时候,是你转发到你所有群里,说‘我女朋友做的,大家看看’。”

“我在乎的是,你说你想当机长,想飞遍全世界,我说好啊,我陪你。”

我深吸一口气。

“但现在看来,你在乎的不是这些。”

周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芮,你别闹。”他压低声音,“这里很多人认识我。”

“认识你又怎样?”我笑了,“怕丢人?”

我转身往外走。

“苏芮!”他站起来,“你去哪儿?”

我没回头。

“回家。”我说,“回我自己的家。”

“你哪来的家?你不是租的房子吗?”

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

“周正。”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从今天起,我有没有家,住哪儿,挣多少钱——”

“都跟你没关系了。”

我走出贵宾休息室。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透过玻璃,我看见周正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大概是打给他爸妈,或者打给他那些“门当户对”的朋友。

我笑了笑。

掏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备注“周正”的对话框。

拉黑。

删除联系人。

一气呵成。

然后我打开另一个对话框。

置顶的那个。

备注是“唐果”。

我发了一条语音。

“果儿,我分手了。”

三秒后。

唐果的电话直接炸了过来。

“什么情况?!”她在电话那头尖叫,“你不是下周要领证吗?!”

“黄了。”我说,“他让我签婚前协议。”

“什么协议?”

“婚后财产各归各的,他的房子工资奖金都跟我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唐果咬牙切齿的声音。

“操。”

“周正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跟他在一起三年,他创业最困难的时候是谁陪他熬过来的?现在要升机长了,开始嫌弃你是网红了?”

“差不多吧。”我走到机场出口,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陆家嘴。”

唐果还在骂。

“狗男人!势利眼!苏芮你别难过,这种男人早分早好!我跟你说,我表哥公司有个总监,年薪百万,人特别好,我介绍给你——”

“不用了。”我打断她。

“啊?”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想赚钱。”

“赚钱?”

“嗯。”我说,“赚很多很多钱。”

多到让周正后悔。

多到让所有觉得“网红不靠谱”的人闭嘴。

多到——

我可以真正地,自由地,按自己的方式活着。

唐果叹了口气。

“行吧,你先冷静几天。对了,你账号最近数据怎么样?”

“还行。”我说,“上个月接了三个广告,税后八万多。”

“八万?!”唐果又尖叫起来,“那你一个月挣得比周正还多啊!”

“所以他急了。”我淡淡地说,“他觉得我配不上他,又怕我以后挣得比他多,才急着要签协议,把我拴住。”

“妈的,这什么逻辑……”

出租车停在陆家嘴一栋写字楼下。

我付钱下车。

抬头。

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这栋楼叫金茂大厦。

我的公司在四十八层。

“果儿,我先挂了。”我说,“晚上还有个会。”

“什么会啊?你不是自由职业吗?”

“嗯,自由职业。”我笑了笑,“但也要开会。”

挂断电话。

我走进大厦。

前台小姐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苏总好。”

我点点头。

刷卡。

电梯直达四十八层。

门开。

“风启资本”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我的合伙人老李从会议室探出头。

“苏芮,你可算回来了!快,就等你了,今晚要投的那个医疗AI项目,对方创始人已经到了。”

我脱下针织开衫,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西装裤。

从包里掏出眼镜戴上。

“来了。”

走进会议室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周正发来一条短信——他大概发现微信被我拉黑了。

“苏芮,别闹脾气。协议我们可以再谈。”

我删掉短信。

关机。

推开会议室的门。

十二个人的长桌。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苏总。”

我走到主位坐下。

“开始吧。”

那一刻。

周正大概还在机场贵宾室,跟他的“门当户对”朋友们抱怨,说女朋友不懂事,说网红就是不靠谱。

他不知道。

他口中那个“一个月挣两三万”的网红女友。

是这家管理着五十亿资金的风投基金。

最大的合伙人。

---

02

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周正没再找我。

我也没找他。

唐果倒是天天给我发消息,一会儿骂周正,一会儿要给我介绍新男友。

我都婉拒了。

“真不用。”我说,“我现在挺好的。”

“好什么好啊!”唐果在视频电话里瞪我,“你都一个人闷在家里一个月了!账号也不更新,朋友圈也不发,苏芮,你不会想不开吧?”

我笑了。

“我在工作。”

“工作?你那个账号不是停更了吗?”

“嗯,停了。”我说,“在做别的。”

“什么别的?”

“秘密。”

唐果翻了个白眼。

“行吧行吧,你总有秘密。对了,下周高中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我愣了一下。

“同学聚会?”

“对啊,班长组织的,在上海的那几个都去。王薇薇也去,她不是嫁了个富二代吗,天天在群里晒包晒车,烦死了。”

王薇薇。

我高中时的“死对头”。

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女生之间那种微妙的较劲——她成绩比我好一点,我长得比她好看一点;她钢琴十级,我跳舞拿过奖。

后来她考上了985,我去了个普通一本。

再后来,她嫁了个家里开厂的富二代,我成了“网红”。

每次同学聚会,她都要明里暗里踩我几脚。

“我不去了。”我说。

“为什么啊?”唐果急了,“你得去!王薇薇上次还在群里说,说你现在当网红,天天在网上卖脸,多low啊。你得去打她的脸!”

“打什么脸?”我笑了,“我现在确实是个停更的网红啊。”

“那你也比她强!她不就是靠老公吗?”

“果儿。”我认真地看着屏幕,“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唐果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苏芮,你变了。”

“是吗?”

“嗯,变得……特别冷静。以前周正要是敢这么对你,你能哭三天三夜。”

我笑了笑。

没说话。

挂断视频后。

我打开电脑。

登录风启资本的内网系统。

后台显示,这个月我们投了三个项目:一个新能源电池,一个半导体材料,还有一个AI医疗影像。

总投资额:两亿三千万。

预计回报率:五年内,八到十倍。

我关掉页面。

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周正的所有资料。

从他入职航空公司开始,到每一次考核,每一次晋升,甚至他爸妈的退休金账户,他家里那套房的贷款余额。

一清二楚。

这些资料是我让助理小陈去查的。

小陈把文件发给我时,小心翼翼地问:“苏总,这位周先生是……?”

“前男友。”我说。

小陈立刻闭嘴。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他问。

“不用。”我说,“就放着。”

“好的。”

我盯着屏幕上周正的照片。

穿着机长制服,笑得意气风发。

下面一行小字:预计明年晋升机长,年薪可达税前150万。

150万。

我笑了。

风启资本去年给我的分红,是两千七百万。

这还不算我在其他基金的投资收益。

但我从来没告诉过周正。

为什么?

因为三年前我们刚在一起时,他正处于人生低谷。

航空公司考核没过,差点被停飞。

他爸妈又逼他回老家考公务员。

那时候他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抱着我说:“苏芮,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说:“不会啊,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机长。”

他说:“可我现在连副驾都当不上。”

我说:“那又怎样?我养你啊。”

我真的养了他半年。

用我做自媒体攒下的钱,付房租,买菜,给他买西装让他去面试。

后来他考核通过了,重新飞上了天。

他抱着我转圈,说:“苏芮,等我当上机长,一定娶你。”

我说:“好啊。”

那时候我是真心的。

真心觉得,钱不重要,身份不重要。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成就,就够了。

但现在看来。

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手机震了一下。

是银行短信。

“您尾号8876的账户于今日15:42入账人民币8,450,000.00元,余额……”

八百四十五万。

上个月一个项目的退出收益到账了。

我关掉短信。

打开微信。

找到高中同学群。

群里正在讨论同学聚会的事。

王薇薇发了条语音,点开是她娇滴滴的声音:“哎呀,我老公说他在外滩那家米其林三星定了位置,人均三千多呢,大家一定要来哦~”

下面一堆人捧场。

“薇薇姐威武!”

“还是薇薇姐嫁得好!”

“听说那家餐厅要提前三个月预定呢!”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

没人提到我。

大概觉得我不会去,或者去了也“不够格”。

我笑了笑。

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去。”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炸了。

“苏芮?!你终于冒泡了!”

“好久不见啊!”

“听说你现在是网红了?真厉害!”

王薇薇也发了条消息。

“苏芮来啦?欢迎欢迎~不过我们这次聚会档次比较高,你到时候穿正式点哦,别穿那些直播的衣服。”

我回了个微笑表情。

“好的。”

然后退出群聊。

唐果的私聊立刻弹过来。

“卧槽!你真要去?!”

“嗯。”

“你不是说不去吗?”

“改主意了。”

“为什么?”

我看着屏幕。

慢慢打字。

“因为我想看看。”

“看看那些觉得我‘不够格’的人。”

“看到真相时。”

“会是什么表情。”

---

03

同学聚会定在周三晚上。

外滩,某家号称“上海最贵”的法国餐厅。

我提前一个小时下班。

老李追出来:“苏芮,晚上真不去见那个区块链项目的创始人了?人家特意从硅谷飞过来的。”

“你替我见吧。”我边说边按电梯。

“我说,你最近怎么回事?以前工作狂似的,现在天天准点下班。”

“有点私事。”

“私事?”老李凑过来,“谈恋爱了?”

我笑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对方什么人?做什么的?多大年纪?身家清白吗?”

“前男友。”我说。

老李愣住了。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朝他挥挥手。

“明天见。”

开车回家。

我在陆家嘴有一套公寓,四百平,顶层,带空中花园。

买的时候每平二十万,现在涨到三十万了。

但周正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租在浦西一个老小区,月租六千。

因为三年前我跟他说,我租在那里。

后来我买了这套房,也没告诉他。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他说:“苏芮,等我攒够首付,我们就买房结婚。你别花钱租房了,搬来跟我住吧。”

我说:“不用,我租的房子挺好的。”

他说:“那怎么行?我是男人,应该我养你。”

我说:“好啊,那你加油。”

现在想想。

真是讽刺。

我打开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衣服,从高定礼服到日常休闲,分门别类。

但我很少穿。

平时上班,就是白衬衫、西装裤,最贵的一件外套是MaxMara的羊绒大衣,穿了三年。

周正见过。

他说:“这大衣挺好看的,什么牌子?”

我说:“不知道,淘宝买的。”

他信了。

因为他觉得,我一个月挣两三万,不可能买得起上万的大衣。

我挑了件黑色连衣裙。

简单剪裁,没有任何logo。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Celine的早春系列,秀款,国内就三件。

配了双Jimmy Choo的细高跟鞋。

珠宝没戴。

只戴了块手表。

百达翡丽,星空系列。

周正见过这块表。

有一次我们逛街,路过百达翡丽的专卖店,橱窗里就摆着这款。

他看了一眼标价。

“三百多万?疯了吧,谁会买这种表?”

我说:“挺好看的。”

他说:“好看有什么用?三百多万够买套房了。苏芮,我们以后要务实点,知道吗?”

我说:“嗯。”

现在这块表戴在我手腕上。

表盘上的星空在灯光下缓缓转动。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

化妆。

很淡的妆,几乎看不出来。

但用的全是La Mer的底妆,Tom Ford的眼影,一支口红就八百多。

周正也见过我的化妆品。

他说:“你们女生就是爱乱花钱,这些瓶瓶罐罐有什么用?”

我说:“让自己开心。”

他说:“开心不能当饭吃。”

是啊。

开心不能当饭吃。

但钱能。

我拿起包。

爱马仕的Birkin,雾面鳄鱼皮,配钻扣。

周正如果看到,大概会说:“假的吧?高仿做得挺像。”

因为他觉得,我背不起真货。

手机响了。

是唐果。

“苏芮!你到哪儿了?我已经在路上了!王薇薇刚才在群里发照片,她今天背了个香奈儿新款,嘚瑟死了!”

“我马上出门。”

“你穿什么啊?要不要我借你件衣服?我上个月买了个Gucci的包,还没背过——”

“不用。”我打断她,“我随便穿穿。”

“随便穿穿?”唐果急了,“那可是人均三千的餐厅!王薇薇肯定会挑你刺的!”

“让她挑吧。”

我挂了电话。

开车去外滩。

晚高峰,堵得厉害。

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首爵士乐。

等红灯时,看了眼手机。

高中同学群又刷屏了。

王薇薇发了张自拍。

她穿着粉色连衣裙,拎着香奈儿包包,站在餐厅门口。

背景是外滩的夜景。

“到啦~等大家哦~”

下面一堆人点赞。

“薇薇姐美呆了!”

“这包是刚出的那个限量款吧?好像要二十多万?”

“薇薇姐老公真宠你!”

我关掉群聊。

打开另一个对话框。

小陈发来消息。

“苏总,周正先生今天执飞北京-上海航线,预计晚上八点落地浦东。他订了明天上午去香港的机票,应该是去参加一个飞行员培训。”

我回:“知道了。”

绿灯亮。

我踩下油门。

黑色宾利驶入外滩的车流。

像一滴墨,融进夜色里。

---

04

餐厅在顶楼。

全景落地窗,正对着东方明珠。

我走进去时,已经来了七八个人。

王薇薇坐在主位,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苏芮来啦?”她上下打量我,“你这裙子……挺素净的嘛。”

其他人也看过来。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大概在判断我这一身值多少钱。

唐果赶紧站起来,把我拉到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才来?”她小声说,“王薇薇刚才一直在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现在当网红,天天在网上卖脸,还说你跟周正分手了,是因为你配不上他。”

我笑了。

“她怎么知道的?”

“周正他妈跟她妈是牌友,估计传出来的。”

“哦。”

服务生过来倒水。

王薇薇叫住他:“哎,我们人都到齐了,可以上菜了吧?对了,今天有什么特别推荐吗?”

服务生递上菜单。

王薇薇接过来,翻了翻。

“这个松露套餐看起来不错,一人份多少钱?”

“三千八,女士。”

“那就这个吧。”王薇薇合上菜单,看向大家,“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点。”

“哇!薇薇姐大气!”

“谢谢薇薇姐!”

王薇薇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芮,你吃得惯法餐吗?要不要给你换个便宜点的套餐?”

所有人都看向我。

唐果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我抬起头。

“不用,就松露套餐吧。”

“三千八哦。”王薇薇强调。

“嗯。”我点头。

她撇撇嘴,没再说话。

菜一道道上。

前菜是鱼子酱配薄饼。

王薇薇一边吃一边说:“这鱼子酱一般,跟我老公上次从俄罗斯带回来的没法比。他那次带了一盒,要五万多呢。”

“哇!五万多一盒?”

“对啊,就一小盒,几口就没了。不过无所谓啦,我老公说,赚钱就是用来花的。”

她说着,瞥了我一眼。

“苏芮,你当网红,一个月能挣多少啊?听说现在网红挺赚钱的。”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我放下叉子。

“不多。”

“不多是多少?”王薇薇追问,“两三万总有吧?”

“差不多。”

“那也不错了。”她笑了笑,“比我老公公司前台多。对了,你账号叫什么?我关注一下,给你增加点粉丝。”

“停更了。”我说。

“停更?为什么?”

“没什么意思。”

王薇薇“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怜悯。

“也是,网红这行就是吃青春饭。你现在年轻,还能靠脸吃饭,等过几年老了,谁还看你?”

唐果忍不住了。

“王薇薇,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怎么难听了?”王薇薇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事实啊。苏芮,你别介意,我就是替你着想。你看我,虽然没工作,但我老公养我啊。他一年挣几百万,我随便花。女人啊,还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

她顿了顿。

“对了,听说你跟周正分手了?”

空气突然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嗯。”

“为什么啊?周正不是马上要升机长了吗?年薪得有一百多万吧?这种男人你都不要?”

“不合适。”我说。

“不合适?”王薇薇笑了,“苏芮,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挑了。周正多好啊,长得帅,工作体面,收入又高。你一个网红,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已经烧高香了。还挑什么?”

唐果又要炸。

我按住她的手。

“你说得对。”我看着王薇薇,“我确实配不上他。”

王薇薇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认怂”。

她得意地笑了。

“知道就好。不过你也别灰心,回头我让我老公给你介绍几个。他认识不少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有钱啊。你长得漂亮,嫁个有钱人还是有机会的。”

“谢谢。”我说。

王薇薇更得意了。

她转向其他人,又开始讲她老公最近买了什么表,去了哪个国家度假。

我安静地吃着东西。

松露套餐味道不错。

鱼子酱也新鲜。

三千八,值这个价。

吃到主菜时,王薇薇突然问:“苏芮,你手上这块表挺好看的,什么牌子?”

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抬起手腕。

星空表盘在灯光下流转。

“百达翡丽。”我说。

王薇薇愣住了。

“百……百达翡丽?”

“嗯。”

“真的假的?”她凑过来看,“这表得多少钱?”

“三百多万吧。”我说。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王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哪来的钱买这种表?”她声音都变了,“高仿的吧?”

我笑了笑。

没说话。

唐果憋不住了。

“王薇薇,你什么意思?苏芮就不能戴真表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薇薇强笑,“但三百多万的表,也太夸张了。苏芮,你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

这话一出。

气氛更尴尬了。

我放下刀叉。

“王薇薇。”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老公一年挣几百万?”

“对啊。”

“那他给你买过三百多万的表吗?”

王薇薇噎住了。

她老公确实没给她买过。

最贵的也就一个二十万的包。

“我……我不喜欢戴表。”她嘴硬。

“哦。”我点点头,“那你知道百达翡丽星空系列,国内一年配额多少块吗?”

“我……我怎么知道?”

“三块。”我说,“去年这三块,一块被北京一个企业家买了,一块被香港一个收藏家买了,还有一块——”

我顿了顿。

“被风启资本的合伙人买了。”

王薇薇瞪大眼睛。

“风启资本?那个特别有名的风投基金?”

“嗯。”

“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

没回答。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我站起来。

“苏芮!”唐果也站起来,“你去哪儿?”

“回家。”我说,“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王薇薇抓住关键词,“你不是停更了吗?上什么班?”

我转过身。

看着她。

“谁说我停更了,就不能上班了?”

“你……你找到新工作了?”

“嗯。”

“什么工作?”

我笑了笑。

“打工。”

说完,我转身离开。

留下身后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王薇薇脸色铁青。

她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打字。

大概是在问她老公,认不认识风启资本的人,或者百达翡丽星空系列到底多少钱。

我走到电梯口。

唐果追出来。

“苏芮!你等等!”

我按下电梯按钮。

“你今天太帅了!”唐果眼睛发亮,“你没看王薇薇那张脸,都快绿了!不过……你那表真是百达翡丽?”

“嗯。”

“三百多万?”

“嗯。”

“你哪来的钱?!”唐果抓住我的胳膊,“苏芮,你不会真的……”

“真的什么?”我笑了,“被人包养?”

唐果不说话了。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

“果儿。”我看着她说,“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记住——”

“我没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

电梯门关上。

下降。

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

黑色连衣裙。

百达翡丽星空。

爱马仕鳄鱼皮。

这一身加起来,够在周正老家买套房了。

但他不会知道。

王薇薇也不会知道。

她们只会觉得,我是“假货”,是“高仿”,是“被包养”。

因为她们的认知里,我苏芮,就该是个一个月挣两三万、租房子住、背假包的网红。

电梯到一楼。

我走出去。

手机震了。

是小陈。

“苏总,周正先生的航班提前落地了。他刚刚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看方向……好像是去您之前租的那个小区。”

我脚步一顿。

“他去那儿干什么?”

“不清楚。需要我让人跟着吗?”

“不用。”我说,“我自己处理。”

挂断电话。

我走到停车场。

上车。

发动。

黑色宾利驶入夜色。

朝着浦西那个老小区开去。

我想看看。

周正。

一年不见。

你想跟我说什么。

---

05

老小区还是老样子。

路灯昏暗,墙角堆着杂物,空气中飘着油烟味。

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路边。

没下车。

透过车窗,我看见周正站在三单元门口。

他穿着便服,没穿机长制服。

手里拎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家网红蛋糕店的logo。

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表。

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挂断。

他又打。

我再挂。

第三次,我接了。

“喂?”

“苏芮?”周正的声音有些急切,“是你吗?”

“有事吗?”

“我在你家楼下。”他说,“你住几楼?我上去找你。”

“不用。”我说,“我不住这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搬家了?”

“嗯。”

“搬去哪儿了?”

“跟你没关系。”

周正深吸一口气。

“苏芮,我们谈谈。一年了,气也该消了吧?”

我笑了。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拉黑我?”

“不想联系了。”

“苏芮!”他声音提高,“你别闹了行不行?我都主动来找你了,你还要怎样?”

“我没要怎样。”我说,“周正,我们分手了,记得吗?”

“我没同意分手!”

“需要你同意吗?”我问。

他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苏芮,那件事是我不对。婚前协议我可以不签,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好好过日子?”我重复了一遍,“怎么好好过?你飞国际航线,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我一个人在上海,没户口没房子,靠那个账号能活多久——这不是你说的吗?”

周正噎住了。

“我……我那是一时气话。”

“气话才最真。”我说。

“苏芮!”他急了,“你到底想怎样?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不用。”我说,“你回去吧。”

“我不回!你今天必须见我!”

“见我干什么?”我问,“看我过得有多惨?看我是不是还在租房子?看我账号是不是彻底凉了?”

周正没说话。

我笑了。

“周正,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以为你升机长了,年薪一百多万了,就了不起了。”

“你以为我苏芮,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你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我顿了顿。

“但很遗憾。”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苏芮,你别嘴硬了。”周正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不好。你账号停更了,也没找工作,靠什么生活?存款早就花完了吧?”

“所以呢?”

“所以回来吧。”他说,“我养你。房子写你名字,工资卡交给你,行吗?”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可笑。

一年前,他让我签婚前协议,说婚后财产各归各的。

一年后,他说房子写我名字,工资卡交给我。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我“过得不好”。

因为他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所以他施舍我。

像施舍一条流浪狗。

“周正。”我轻声说,“你知道吗,有些人的离开,不是失去,而是清理门户。”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挂断电话。

拉黑这个号码。

然后我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周正突然抬头,看向我这边。

他看见了这辆宾利。

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我踩下油门的瞬间,他拍打车窗。

“苏芮!是你吗苏芮!”

我没理他。

车子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周正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他大概在想,我怎么会从宾利车上下来。

我怎么会开得起宾利。

是租的?

是借的?

还是……真的被包养了?

我笑了。

踩下油门。

宾利汇入车流。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唐果。

“苏芮!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

“王薇薇在群里发疯了!”唐果声音兴奋,“她刚才问她老公百达翡丽星空表的事,她老公说,那表确实是风启资本的合伙人买的!而且那个合伙人特别神秘,从来不公开露面,只知道是个女的,姓苏!”

我挑了挑眉。

“然后呢?”

“然后王薇薇就炸了!她一直在群里问,说苏芮你是不是认识风启资本的人,是不是被那个女老板包养了!笑死我了!”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我就看戏。”唐果说,“不过苏芮,你到底认不认识风启资本的人啊?”

我沉默了几秒。

“认识。”

“真的?!谁啊?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我最近想跳槽!”

“以后再说。”我说,“我先开车。”

“好吧好吧,那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

我打开微信。

找到高中同学群。

群里已经刷了几百条消息。

王薇薇在疯狂@我。

“@苏芮 你出来!你那表到底哪来的?”

“@苏芮 你是不是认识风启资本的苏总?”

“@苏芮 说话啊!装死算什么?”

我翻到最上面。

看到王薇薇发的一张截图。

是她和她老公的聊天记录。

她老公说:“百达翡丽星空系列,去年国内就三块。一块被北京的王总买了,一块被香港的李先生买了,还有一块被风启资本的苏总买了。这位苏总特别低调,从来不接受采访,但圈内人都知道,她手里管着几十个亿。”

下面有人问:“苏总?男的女的?”

王薇薇回:“女的!而且据说很年轻,不到三十岁!”

“哇!这么厉害?”

“那苏芮那块表……”

“肯定是假的呗!不然她怎么可能买得起?”

“但如果是假的,她怎么知道风启资本苏总买了这块表?”

“巧合吧?”

“或者……她真的认识苏总?”

我看着这些消息。

笑了笑。

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王薇薇 你老公说得对。”

“风启资本的苏总,确实买了那块表。”

群里瞬间安静。

几秒后。

王薇薇回:“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那表是假的,别装了!”

我回:“我没说我的表是真的。”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打字,“你老公消息挺灵通的。”

发完这句。

我退出群聊。

设置免打扰。

然后我打开朋友圈。

编辑。

“八斤六两,母子平安。”

配图是产房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发送。

关掉手机。

车子停在陆家嘴公寓楼下。

我下车,上楼。

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突然停住的黑色奔驰。

看着周正从车里冲出来,抬头看向我的窗户。

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端起红酒。

轻轻晃了晃。

“周正。”

我对着玻璃上的倒影,轻声说。

“游戏开始了。”

时间线。

追平。

---

手机在周正手里疯狂震动。

他低头,看见朋友圈那个刺眼的红点。

点开。

“八斤六两,母子平安。”

配图里,那张新生婴儿的脸,皱巴巴的,却带着一种让他浑身血液冻结的熟悉感。

那眉眼。

那鼻梁。

像极了苏芮。

也像极了他。

周正的手开始抖。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那条动态还在亮着。

像一把刀,捅进他心脏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十八层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苏芮就站在那里。

端着红酒。

隔着玻璃,看着他。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冰冷的、彻底的漠然。

周正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扶住车门,大口喘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

孩子?

苏芮生孩子了?

谁的?

什么时候怀的?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捡起手机,颤抖着拨通苏芮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拉黑了。

他又打开微信。

找到苏芮的对话框。

“苏芮!你什么意思?!那孩子是谁的?!”

红色感叹号。

消息发不出去。

他被删除了。

周正疯了似的冲向大楼。

保安拦住他。

“先生,您找谁?”

“我找苏芮!住四十八层的苏芮!”

“四十八层?”保安愣了一下,“那是风启资本苏总的住处,您有预约吗?”

“风启资本?苏总?”周正愣住,“什么苏总?”

“苏芮苏总啊,风启资本的创始合伙人。”保安看着他,“您不认识?”

周正如遭雷击。

他后退两步。

“风启资本……创始合伙人?”

“对啊。”保安奇怪地看着他,“苏总住这儿三年了,您不知道?”

三年。

周正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年前。

苏芮说她租在浦西老小区。

月租六千。

原来都是骗他的。

她一直住在这里。

住在陆家嘴最贵的公寓里。

是风启资本的创始合伙人。

周正突然想起一年前,在机场贵宾室,他让苏芮签婚前协议时,她撕碎协议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愤怒。

不是伤心。

是怜悯。

是对他无知的怜悯。

他想起苏芮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

想起她背的爱马仕鳄鱼皮。

想起她开的宾利。

他当时以为都是假的。

都是高仿。

都是租的。

原来都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周正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保安赶紧扶他。

“先生,您没事吧?”

周正没说话。

他只是抬头,看着四十八层那扇窗。

苏芮还站在那里。

端着红酒。

看着他。

像看一场戏。

一场他自导自演、却彻底演砸了的戏。

手机又震了。

是王薇薇发来的微信。

“周正!你看到苏芮的朋友圈了吗?!她生孩子了?!孩子是不是你的?!”

周正盯着那条消息。

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回:“是我的。”

“但苏芮,不会要我了。”

发完这句。

他关掉手机。

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车。

拉开车门。

坐进去。

却不知道该开去哪里。

家?

那个他以为属于自己、其实连苏芮一双鞋都买不起的房子?

公司?

那个他以为能让他飞黄腾达、其实连苏芮一个项目的零头都挣不到的航空公司?

周正趴在方向盘上。

肩膀剧烈颤抖。

他终于明白。

他失去的,不是一个“月入两三万的网红女友”。

他失去的,是一个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女人。

而这一切。

都是他自找的。

---

06

第二天早上。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唐果。

“苏芮!苏芮你醒了吗?!出大事了!”

我揉揉眼睛。

“怎么了?”

“王薇薇在群里疯了!她把你朋友圈截图发群里了,说孩子是周正的,说你是未婚先孕,说你不要脸!”

我坐起来。

打开微信。

高中同学群已经炸了。

王薇薇发了十几条消息,全是骂我的。

“@所有人 大家看看!苏芮未婚先孕!孩子都生了!”

“我就说她怎么突然有钱了,原来是靠生孩子捞钱!”

“周正真可怜,被她骗了这么多年!”

下面有人附和。

“真的假的?苏芮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怎么不像?她昨天戴三百多万的表,背几十万的包,钱哪来的?”

“说不定真是靠生孩子……”

“啧啧,长得漂亮就是好啊。”

我看着这些消息。

笑了。

在群里发了一条。

“@王薇薇 你说得对,孩子是周正的。”

群里瞬间安静。

几秒后。

王薇薇回:“你终于承认了!不要脸!”

我继续打字。

“但我没结婚。”

“所以呢?未婚先孕还有理了?”

“没理。”我说,“但合法。”

“合法个屁!你这是道德败坏!”

“道德?”我笑了,“王薇薇,你老公去年出轨女秘书,被你抓奸在床,你收了五百万封口费,这事道德吗?”

群里死寂。

王薇薇半天没回话。

然后她突然开始疯狂刷屏。

“你胡说八道!”

“我老公没有出轨!”

“苏芮你造谣!我要告你!”

我发了一张截图。

是她老公和女秘书的开房记录。

时间、地点、房间号,清清楚楚。

下面还有她老公给女秘书的转账记录,一笔二十万,一笔五十万。

“去年三月,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

“去年六月,宝格丽酒店,行政套房。”

“你老公挺会挑地方。”

王薇薇不说话了。

她的头像灰了。

退群了。

群里其他人也不敢说话了。

我退出群聊。

关掉手机。

起床,洗漱,化妆。

今天要去公司见那个硅谷来的区块链项目创始人。

出门前,我看了眼手机。

周正发来一条短信。

是用新号码发的。

“苏芮,我们见一面。求你了。”

我删掉短信。

没回。

开车到公司。

老李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苏芮,你可算来了!那个创始人等半天了,脾气挺大的,说我们不守时。”

“堵车。”我说。

“行吧行吧,快进去。”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一个三十多岁的华裔男人坐在里面,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典型的硅谷程序员打扮。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你是……?”

“苏芮。”我伸出手,“风启资本合伙人。”

他站起来,握住我的手。

“我是张伟,Genesis项目创始人。没想到苏总这么年轻。”

“坐吧。”我说。

我们开始谈项目。

张伟的项目是做区块链底层技术的,团队很强,技术也很领先,但烧钱烧得厉害,需要新一轮融资。

他开价很高。

要五千万美元,占股10%。

老李在旁边皱眉。

“张先生,这个估值是不是太高了?你们上一轮融资才估值两亿。”

“那是半年前。”张伟说,“我们现在技术突破了,测试数据比竞争对手好三倍。五千万,10%,已经很优惠了。”

老李还想说什么。

我抬手制止他。

“张先生。”我看着张伟,“我可以给你五千万美元,占股8%。”

张伟愣了一下。

“8%?这……”

“附加条件。”我说,“Genesis项目未来三年的技术专利,风启资本有优先投资权。另外,我要一个董事会席位。”

张伟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他点头。

“成交。”

我们握手。

签意向书。

送走张伟后,老李凑过来。

“苏芮,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五千万美元,8%,这估值比市场价高了两成。”

“我看好他。”我说。

“你看好他什么?”

“技术。”我说,“还有他眼睛里那种光。”

“什么光?”

“想赢的光。”我笑了笑,“跟我当年一样。”

老李叹了口气。

“行吧,你说了算。对了,你昨天同学聚会怎么样?王薇薇没找你麻烦吧?”

“找了。”我说,“被我怼回去了。”

“怎么怼的?”

“把她老公出轨的证据发群里了。”

老李瞪大眼睛。

“卧槽!狠还是你狠!”

我笑了笑,没说话。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周正的妈妈。

我接起来。

“阿姨。”

“苏芮啊……”周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姨求你了,你跟周正见一面吧。他昨晚回家,一直喝酒,喝到早上,现在还在医院洗胃……”

我沉默了几秒。

“哪家医院?”

“浦东人民医院。”

“我中午过去。”

挂断电话。

老李看着我。

“前男友?”

“嗯。”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说,“我自己处理。”

中午。

我开车去医院。

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挂着点滴。

周妈妈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看见我,她站起来。

“苏芮……”

“阿姨,您先出去一下。”我说。

周妈妈看了周正一眼,点点头,走出病房。

我关上门。

走到床边。

周正睁开眼睛。

看见我,他眼眶瞬间红了。

“苏芮……”

“别说话。”我说,“听我说。”

他闭嘴。

“第一,孩子是你的。”

周正眼泪掉下来。

“第二,我不会跟你结婚。”

他愣住了。

“第三,孩子我会自己养,不需要你出钱,也不需要你负责。”

“为什么?”周正声音沙哑,“苏芮,那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说,“但你不是个好父亲。”

“我可以学!我可以改!”

“改不了。”我看着他,“周正,你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人。一年前,你觉得我配不上你,让我签婚前协议。一年后,你觉得我过得不好,施舍我房子和工资卡。现在,你知道我有钱了,是风启资本的合伙人了,你又想来认孩子。”

我笑了笑。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你爱的是你自己。”

“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周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孩子我会给他最好的生活。”我说,“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环境,最好的未来。但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苏芮……”他抓住我的手,“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

我抽回手。

“周正,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就像一年前,在机场贵宾室,你让我签协议的那一刻。”

“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周正突然喊住我。

“苏芮!”

我回头。

“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他问,“真的是风启资本苏总买的那块吗?”

我看着他。

慢慢抬起手腕。

表盘上的星空,在病房的白炽灯下,缓缓转动。

“是。”我说。

“你就是那个苏总?”

“是。”

周正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真是个傻子。”

“对。”我说,“你是。”

我走出病房。

周妈妈等在门口。

“苏芮,孩子……”

“阿姨。”我看着她说,“孩子我会照顾好。您如果想看孙子,随时可以来。但周正——”

“他不配。”

说完,我离开医院。

电梯里。

我拿出手机。

打开微信。

找到周正的对话框。

重新加回好友。

然后我发了一条消息。

“下个月,孩子满月酒。”

“地址我发你。”

“来不来,随你。”

发完。

我再次拉黑他。

电梯门开。

我走出医院。

阳光刺眼。

我抬手遮了遮。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像星空。

像未来。

像一切重新开始的可能。

---

07

满月酒定在外滩华尔道夫酒店。

我包了整个宴会厅。

请了五十桌。

来的都是圈内人:投资圈的同行,合作过的企业家,还有几个关系好的明星。

唐果也来了。

她穿着礼服,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苏芮,你也太夸张了吧?孩子满月酒搞这么大阵仗?”

“人生就一次。”我说。

“那倒是。”唐果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周正会来吗?”

“不知道。”

“他要是来了,你不会尴尬吗?”

“尴尬什么?”我笑了,“该尴尬的是他。”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头。

看见周正走了进来。

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手里拎着个礼盒。

他走到我面前。

“苏芮。”

“来了?”我点点头,“坐吧,那边有空位。”

他没动。

“孩子……我能看看吗?”

我看了他一眼。

然后对旁边的保姆点点头。

保姆把孩子抱过来。

小家伙睡着了,裹在白色的襁褓里,小脸粉嘟嘟的。

周正看着孩子,眼眶又红了。

他伸出手,想摸孩子的脸。

又缩回去。

“他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星。”我说,“星星的星。”

“苏星……”周正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他放下礼盒。

“这是我给孩子买的,长命锁。”

“谢谢。”我说。

周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苏芮,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没有。”我说。

“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周正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角落的座位。

背影有些踉跄。

唐果凑过来。

“他看起来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说。

“那倒也是。”

宴会开始。

我抱着孩子,上台讲话。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孩子姓苏。”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是我一个人,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

台下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

“这一年,我经历了很多。”我继续说,“分手,怀孕,生孩子。很多人觉得我可怜,觉得我惨,觉得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以后怎么办。”

“但我想说——”

“我不需要同情。”

“因为我有能力,给我儿子最好的一切。”

“也有能力,给我自己最好的一切。”

台下响起掌声。

我笑了笑。

“今天除了满月酒,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风启资本,正式成立家族办公室,管理我个人的资产。初始规模,二十亿人民币。”

全场哗然。

二十亿。

个人资产。

这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苏芮的身家,至少在一百亿以上。

周正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

他大概终于明白,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讲话结束。

我开始敬酒。

走到周正那桌时,他站起来。

“苏芮,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酒杯。

“谢谢。”

我们碰杯。

他一口喝完。

然后说:“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他看着我的眼睛,“为一年前,在机场贵宾室,我说的那些话。”

“为我觉得你配不上我。”

“为我觉得你一个月挣两三万,不够格。”

“为我的无知,我的傲慢,我的愚蠢。”

他声音哽咽。

“苏芮,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我说:“周正,道歉有用吗?”

他愣住了。

“如果道歉有用,那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受过的委屈,流过的眼泪,算什么?”

“我……”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说,“因为我不在乎了。”

“你对我来说,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你的道歉,你的后悔,你的眼泪——”

“都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向下一桌。

走向那些真正重要的人。

周正站在原地。

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碎了。

像他的心。

像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自尊。

都碎了。

---

08

满月酒结束后第三天。

王薇薇来找我了。

她直接冲到我公司楼下,被保安拦住。

“我要见苏芮!让我进去!”

前台打电话上来。

“苏总,楼下有位王女士找您,说是您高中同学。”

“让她上来。”我说。

几分钟后。

王薇薇冲进我办公室。

她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完全没了之前那种精致贵妇的样子。

“苏芮!”她指着我的鼻子,“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靠在椅背上。

“我害你什么了?”

“你把我老公出轨的证据发群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老公要跟我离婚!”

“所以呢?”我问。

“所以?”王薇薇尖叫,“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我笑了。

“王薇薇,毁掉你人生的,是你老公,不是我。”

“是你老公出轨,不是我让他出轨的。”

“是你自己选择收钱闭嘴,不是我逼你收的。”

“是你自己活在谎言里,不是我编的谎言。”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只是不敢面对现实。”

“不敢面对你老公不爱你的事实。”

“不敢面对你婚姻失败的事实。”

“不敢面对你除了靠男人,一无是处的事实。”

王薇薇脸色惨白。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我看得清楚。”我说,“王薇薇,高中时你就这样。比成绩,比家境,比男朋友。你觉得你什么都比我强,所以你处处压我一头。”

“但你知道吗?”

“真正的强大,不是比谁嫁得好,不是比谁背的包贵。”

“真正的强大,是靠自己,活得漂亮。”

王薇薇瘫坐在地上。

开始哭。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能怎么办?我没工作,没收入,离了婚我怎么活……”

“那就去工作。”我说。

“我都三十岁了,谁要我?”

“我要。”我说。

王薇薇愣住了。

“什么?”

“风启资本在招行政助理。”我说,“月薪一万五,朝九晚五,双休。你做不做?”

她瞪大眼睛。

“你……你要我?”

“不是要你。”我说,“是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王薇薇哭了。

这次是真哭。

“苏芮……对不起……我以前那样对你……”

“不用道歉。”我说,“把工作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道歉。”

她用力点头。

“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我让助理带她去办入职手续。

王薇薇走后,老李走进来。

“你招她干嘛?她不是一直跟你不对付吗?”

“给她一条活路。”我说。

“你心也太软了。”

“不是心软。”我笑了笑,“是没必要。”

“没必要?”

“嗯。”我说,“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已经没力气恨了。”

老李叹了口气。

“行吧,你高兴就好。对了,周正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昨天来公司找你了,被我拦住了。他说想见你,想跟你谈谈孩子抚养权的事。”

我皱眉。

“抚养权?”

“嗯,他说他是孩子父亲,有权要抚养权。”

我笑了。

“他凭什么?”

“凭他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

“生物学?”我站起来,“法律上,孩子抚养权归母亲。经济上,我比他有钱。情感上,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他连尿布都没换过一张。”

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想要抚养权?”

“可以。”

“让他来跟我打官司。”

“我奉陪到底。”

---

09

周正真的起诉了。

起诉我要孩子抚养权。

法院传票送到公司那天,老李气得跳脚。

“这王八蛋!他还有脸起诉?!”

“让他诉。”我说。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我笑了笑,“法律是讲证据的。”

我请了上海最好的离婚律师。

律师姓陈,五十多岁,专打抚养权官司,胜率百分之百。

陈律师看了周正的材料,笑了。

“苏总,这官司稳赢。”

“怎么说?”

“第一,孩子未满两岁,原则上判给母亲。”

“第二,您的经济条件远优于对方。”

“第三,对方有不良记录——他去年因为酒驾被拘留过,虽然没判刑,但留下了案底。”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

“对方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他有能力抚养孩子。”

“他连稳定的探视记录都没有。”

我点点头。

“那就打。”

官司开庭那天。

周正来了。

他请了个年轻律师,看起来没什么经验。

法官问话时,周正一直强调他是孩子父亲,有血缘关系。

我的律师只问了一个问题。

“周先生,您去年税后收入是多少?”

周正愣了一下。

“一百二十万左右。”

“苏芮女士去年税后收入是多少?”

周正看向我。

我平静地说:“个人收入,税后八千七百万。公司分红,另算。”

全场安静。

连法官都愣了一下。

周正的律师脸都白了。

陈律师继续问:“周先生,您名下有几套房产?”

“一套……在浦东,贷款还没还清。”

“市值多少?”

“大概……八百万。”

“苏芮女士名下有几套房产?”

我回答:“上海五套,北京两套,深圳一套,香港一套。总市值,约六亿。”

周正脸色惨白。

陈律师又问:“周先生,您平时工作忙吗?”

“忙……我飞国际航线,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

“那您如何照顾孩子?”

“我……我可以请保姆。”

“苏芮女士,您如何照顾孩子?”

我说:“我工作时间自由,可以随时在家办公。另外,我请了三个保姆,一个育儿师,一个营养师,二十四小时照顾孩子。”

陈律师转向法官。

“法官大人,事实很清楚。”

“苏芮女士无论是经济条件、居住环境、还是陪伴时间,都远优于周先生。”

“孩子判给母亲,最符合孩子的利益。”

法官点头。

休庭十分钟后。

宣判。

“孩子苏星,抚养权归母亲苏芮所有。”

“父亲周正,每月可探视两次,具体时间由双方协商。”

“每月抚养费,周正需支付月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即三万六千元。”

周正站起来。

“法官!我要求上诉!”

法官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上诉期间,抚养权不变。”

周正瘫坐在椅子上。

官司结束。

我走出法庭。

周正追出来。

“苏芮!”

我停下脚步。

“你满意了?”他红着眼睛,“你赢了。”

“我没想赢。”我说,“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孩子。”

“他也是我的孩子!”

“是。”我转身看着他,“但你不配当他的父亲。”

周正咬牙。

“我会上诉的!我一定会要回抚养权!”

“随你。”我说,“但周正,我提醒你一句。”

“上诉要钱。”

“请律师要钱。”

“你有多少钱,可以跟我耗?”

周正愣住了。

他确实没钱。

他年薪一百多万,听起来不少。

但跟我的身家比,九牛一毛。

我打官司,可以请最好的律师,打十年都无所谓。

他打一场,可能就倾家荡产。

“苏芮……”他声音软下来,“我们非要这样吗?”

“是你非要这样。”我说。

“我只是想见孩子……”

“你可以见。”我说,“每月两次,法院判的。”

“但那不够……”

“那你想怎样?”我问,“把孩子抢走?让他跟你住在那套贷款还没还清的房子里?让你爸妈带?还是请个保姆,你一个月回家看两次?”

周正说不出话。

“周正,爱不是占有。”我说,“爱是成全。”

“如果你真的爱孩子,就该让他过最好的生活。”

“而不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父亲尊严,把他拖进一场又一场的官司里。”

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抚养费你不用给了。”

“我不缺那点钱。”

“留着给你自己请律师吧。”

说完,我上车。

黑色宾利驶离法院。

后视镜里,周正站在原地。

像一尊雕塑。

一尊被现实击碎的雕塑。

---

10

三个月后。

孩子百天。

我在家里办了小型派对,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

唐果来了,抱着孩子不肯撒手。

“苏星苏星,叫干妈~”

老李也来了,带了套纯金的长命锁。

“苏芮,你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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