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不记得《主角》里那个名场面？ 就是易青娥刚到省剧团，被个男同事想揩油，旁边那个以前在县里老跟着楚嘉禾欺负她的周玉枝，突然就站出来了，一把给护住了。 我当时看到这儿，差点把瓜子给喷出来。 这还是那个在宁州剧团，楚嘉禾指哪儿打哪儿的“小尾巴”吗？ 怎么到了省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光护着易青娥，后来还拉着她去自己租的房子吃饭，用“宁州口味”的家乡话套近乎。 最绝的是，她居然敢怼楚嘉禾了，直接说：“你要想当主角，你跟龚丽丽去较劲呀，你成天盯着易青娥干啥？ ”好家伙，这话一出，弹幕都炸了，全在刷“周玉枝人间清醒”、“楚嘉禾你快听听！ ”。
说真的，周玉枝这个角色，一开始我真没拿正眼瞧过。 不就是个背景板嘛，楚嘉禾的跟屁虫，戏份不多，台词也少，感觉就是编剧为了衬托楚嘉禾有多坏，随便安排的工具人。 谁能想到，这剧播到一半，她成了我最想聊的人。 你们发现没，她来到省城之后，整个人的面相都变了。
以前在县里，总感觉她眼神躲躲闪闪，带着点讨好的怯懦，跟在楚嘉禾后面，像个没主见的影子。 现在呢，镜头扫过她，感觉眼神清亮了不少，说话也敢看着人了，甚至有时候笑起来，还有点朴实的温和感。 难怪有观众调侃，说“周玉枝变和善后，面相都变好变柔和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由心生”？ 心里那股拧巴的劲儿没了，面相自然就舒展开了。
我特意去扒了扒，周玉枝为啥变化这么大。 有人说，她这不是变善良了，是更会“算账”了。 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的。 在宁州那个小县城剧团，楚嘉禾是副县长的女儿，是女学员里的大姐大，周玉枝不抱紧这条大腿，可能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那时候欺负易青娥，与其说是坏，不如说是一种生存策略，为了不被孤立，为了能待下去。 她没楚嘉禾那么强的争胜心，也不图当什么主角，就是个喜欢凑热闹、在旁边看着的普通姑娘。
可到了省剧团，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牛人太多，楚嘉禾那点背景不算啥了，她自己都成了被排挤的对象。 而易青娥呢，是凭真本事被省团点名要来的，是古导演的徒弟。 这账本不就变了吗？ 再跟着楚嘉禾去得罪一个被领导看重的潜力股，那不是傻吗？ 所以你看她，对易青娥释放善意，在楚嘉禾面前说公道话，未必全是良心发现，可能更多是一种基于新环境的、更圆滑的生存智慧。 她找到了对自己更有利的“站位”。
但你要说她全是算计，我也不完全同意。 有个细节特别戳我。 楚嘉禾腰伤要静养三个月，又把火撒到易青娥头上。 善良到有点傻的易青娥还想去照顾她。 结果周玉枝怎么做的？ 她骗易青娥说楚嘉禾已经走了，想让易青娥安心排练。 你看，她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她知道楚嘉禾脾气恶劣，不想让易青娥去挨骂。 这种小心思里，你说没有一点点对同乡的怜悯和关照，我是不信的。 她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人，她的善意，是夹在她和楚嘉禾多年情分，以及对易青娥处境的理解之间的。 这种挣扎感，反而让这个人物特别真实，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脸谱化的坏跟班。
聊到这儿，就得说说演周玉枝的演员了。 我一开始真以为剧组随便找了个群演来跑龙套，毕竟戏份不多嘛。 结果一查，好家伙，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秦腔演员，科班出身！ 演员叫褚佳敏，来自宁夏，现在是西安演艺集团的。 2017年，她入选了那个“秦腔幼苗培养计划”，在西安扎扎实实学了六年，现在是秦腔传承的主力军了。 人家在戏曲舞台上的代表作可不少，青春版《白蛇传》、《杨门女将》、《美猴王》都演过，还多次上过央视戏曲频道呢。 据说《主角》是她拍的第一部电视剧。 难怪我看她一些站姿、眼神，总觉得有点戏曲的功底在里头，不是那种完全空白的表演。
你说导演选角是不是有点东西？ 找个真正的秦腔演员来演剧团里的演员，哪怕是个“跑龙套”的角色，这份儿真实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褚佳敏自己可能都没想到，她这个“跨界”尝试，能让一个配角这么出彩。 我看网上有人讨论，说戏曲演员演电视剧，身段、台词节奏会不会有点不一样？ 我觉得在周玉枝这个角色上，反而成了优势。 那种在剧团环境里浸染出来的气质，是科班影视演员短时间内很难模仿出来的。 她不用刻意去“演”一个剧团学员，她站在那里，感觉就对了。
再看看周玉枝和楚嘉禾的对比，简直太鲜明了。 楚嘉禾长得是挺好看一姑娘，可因为心里全是嫉妒和算计，天天阴着个脸，观众越看越觉得她面目可憎。 而周玉枝呢，前期其貌不扬，甚至因为跟着干坏事让人讨厌，后期心态变了，行事作风变了，大家反而觉得她顺眼了，甚至有人说“有周玉枝这样的朋友是楚嘉禾的幸运”。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写照吗？ 一个人的心境，真的会慢慢雕刻在脸上。 整天满怀怨气、斤斤计较的人，时间长了，面相就容易变得尖刻。 而心里通透、懂得放下、与人为善的人，哪怕五官没那么惊艳，也会给人一种舒服、柔和的感觉。 周玉枝的“变脸”，比任何台词都更有说服力。
我还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说看了原著才知道，周玉枝这个人，最后活成了“全团最幸福的人”。 这个评价可太高了。 忆秦娥是主角，光环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失去；楚嘉禾争了一辈子，争得众叛亲离，一地鸡毛。 反而是这个看起来没什么野心、安于跑龙套的周玉枝，找到了自己的活法。 她后来认清了自己吃不了主角那份苦，也就不去眼红别人得到的东西。 她把精力放在了经营自己的生活上，按照自己的标准，踏踏实实相亲，最后找了一个憨厚朴实的中学老师，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当别人还在为分房、评级头疼的时候，她已经有自己温暖的小家了。 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成功？ 舞台上永远的配角，却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妥妥的大女主。
所以啊，看《主角》这部剧，别光盯着忆秦娥怎么逆袭，也看看周玉枝怎么“转身”。 她的故事可能更贴近我们大多数普通人。 没有惊世骇俗的天赋，没有非要出人头地的执念，在生活的洪流里，先是随波逐流，后来慢慢学会观察、判断，找到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她可能不够“伟光正”，有点小私心，懂点小算计，但也有自己的底线，比如“不帮人害人，也不出卖谁”。 这种复杂和真实，恰恰是最打动人的地方。
不过话又说回来，关于周玉枝，一直有个争论挺有意思的。 你们觉得，她后来的转变，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善良觉醒，还是纯粹基于利害关系的精明选择？ 如果说只是精明，那她维护易青娥时的那点温情，骗易青娥远离楚嘉禾时的那点体贴，又怎么解释？ 可如果说是善良，那当初在县里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手软？ 这个人物的底色，到底是善是恶，还是说人性本来就是这样，在不同的环境和压力下，会呈现出不同的侧面？ 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