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发布者:小艾依人 2026-6-18 14:01

结婚三年,陆景琛从未正眼看过我。

不是夸张。是真的,连一个完整的眼神都没有。他看文件、看手机、看窗外的车水马龙,唯独不看我。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唯一的交集,是他每个月准时打进我卡里的那笔钱——数额巨大,像是对我存在的全部交代。

我习惯了。

直到那天,他的白月光从国外回来。

陆景琛破天荒地给我打了电话。我接起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结婚三年,他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林知意回来了,今晚家宴,你准备一下。”

“准备”的意思是——穿得体面,少说话,别丢人。

我对着镜子挑了很久的裙子。最后选了那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是他三年前婚礼上我穿的那条。那时候他喝多了,在宾客散尽后踉跄着推开婚房门,我以为他终于要对我温柔一次。结果他靠在门框上,醉眼朦胧地喊了一声:“知意……”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后来就不哭了。人总是会习惯的,习惯不被爱,习惯当一个替身,习惯在深夜里把眼泪咽回去,第二天笑着给他煮醒酒汤。

家宴设在陆家老宅。

我到的时候,林知意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一只被宠坏了的波斯猫。陆景琛坐在她旁边,正在给她剥虾。他剥得很认真,虾线挑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次。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嫂子来了。”林知意先看见我,笑盈盈地打招呼,“景琛哥,你也不去接一下。”

陆景琛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剥虾:“她自己有腿。”

我笑了笑,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桌上的菜都是林知意爱吃的——清蒸鲈鱼、白灼虾、糖醋排骨。没有一道是我喜欢的。三年了,他连我爱吃辣都不知道。

饭吃到一半,林知意突然说:“景琛哥,你还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你为了给我买那款限量版包包,吃了两个月泡面吗?”

陆景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记得。你背着那个包在操场上走了一圈,整个女生宿舍都炸了。”

“那时候好多女生追你,你都拒绝了。”林知意歪着头看他,“你当时说,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陆景琛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现在也是。”

林知意笑了,笑得很甜。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嫂子,你别介意啊,我跟景琛哥从小一起长大,说话没分寸惯了。”

“不介意。”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介意是假的。但我能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替补,是正主不在时的临时选项。现在正主回来了,替补就该自觉退场。

那天晚上,陆景琛破天荒地没有去书房睡。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他的身影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很久。

“有事?”我问。

“林知意回来了。”他说。

“我知道。”

“她离婚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脸:“所以呢?”

陆景琛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得像一潭湖水,可那里面从来没有我。他说:“苏晚,我们离婚吧。”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他的场景。那是在一场相亲宴上,他西装革履地坐在我对面,表情冷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他说:“我需要一个妻子,你正好合适。”我问为什么是我。他说:“你长得像一个人。”

我当时就知道,那个人是林知意。

可我还是答应了。

因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他低头签支票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那一片阴影,好看得让人心软。又或者是因为,我太想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家了。总之,我嫁给了他,用三年青春,换了一场镜花水月。

“好。”我说。

陆景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不用了。”我站起来,拉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这三年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没花,都在那张卡里。还给你。”

“苏晚——”

“陆景琛。”我转过身,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坦然,“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他愣住了。

“我嫁给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初恋。”我说,“他死了。三年前,在去给我买生日蛋糕的路上,被一辆酒驾的车撞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陆景琛的表情从错愕变成复杂,最后归于沉默。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这个被他当成替身的人,心里也住着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外面起风了。

春天的风,裹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吹在脸上暖洋洋的。我站在路边,看着头顶的梧桐树抽出了新芽,突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终于碎了。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可风总会停的,不是吗?

我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我离婚了。今晚去你家蹭饭,记得做水煮鱼,变态辣。”

闺蜜秒回:“卧槽,你终于想通了?我马上去买鱼!”

我笑出了声。

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陆家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林知意大概还在里面,陆景琛大概正在跟她表白。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而我,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回我自己。

“姑娘,去哪儿?”司机问。

“去有风的地方。”我说。

车子驶入夜色,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淌成河。我打开车窗,让风吹乱我的头发。手机又响了,是陆景琛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看了一眼。

“苏晚,对不起。”

我笑了笑,把手机扔进包里,没有回复。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风已经停了,我也该走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此刻陆家别墅里,陆景琛正站在我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少年搂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女孩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苏晚,等我回来。”

落款日期,是三年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我还没来得及带走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我的气息,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苏晚……其实我找了你很久。”

可惜,风已经停了。

而我,已经上了那趟永不回头的出租车上#投资增速波动反映投资由扩张向提质转变#​#伊朗队突然被勒令离开美国#​#梅西:7战世界杯绝对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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