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收集新中国纪念和特种邮票以及世界各国(地区)发行的音乐家专题邮票、邮品,旁及其他类别的集藏也有,但很谨慎,除非是自己感觉到“非集不可”时,才会在集藏范围上有所松动。
2024年底,法国邮政和北京邮政在国际邮局创立专卖柜台时,我一眼瞥见了一枚精美的小全张—— 2019年法国邮政为法国1849年发行的古典邮票“色雷斯”170周年而发行的纪念邮品。
这款精美的黑白单色邮票小全张,排列着25枚无齿雕刻版邮票,其中第13枚还是倒置的,这让我产生了“非买不可”的欲望。究其缘由,就是翻译家许渊冲先生告诉我的:邮票的精髓在于“美”。正因如此,我立即为自己开辟了一个收集法国“色雷斯”邮票的新的专题。1849年以及以后多年不同版别的“色雷斯”原邮票及此后各个年份纪念其发行的各类邮票、邮品,包括极限片、纪念封、纪念张等多个品类,皆引起我的不亚于收藏音乐家专题的兴趣。这个紧系于单一题旨的邮味浓郁的邮品类别,显示出集邮趣味之集的创新性和魅力,这也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趣味收集历程。
我曾在《集邮》杂志上读到20世纪30年代集邮前辈留下“趣味集”的连载文章,方知集邮多元化中,还有一项“随心所欲”的个性化集藏。放下杂志,我也尝试自创了几种“秘不示人”的集藏方式。
那是刚刚恢复集邮的20世纪80年代,在官白首日封上,我制作了三戳实寄片。在一枚普通邮资明信片上,贴一枚或两枚新发行的邮票,其上盖销只在北京才有的中国集邮总公司和北京市邮票公司不同的首日纪念邮戳,明信片邮资图上则加盖日戳;以超资的挂号信寄出。这提升了我“跑戳”的劲头,让我的集邮生活“动”了起来,且更增集邮之趣。接着,我发现许多邮票的主题相关联,如《红楼梦——金陵十二钗》小型张上的“双玉读曲”,摊在宝玉和黛玉手中的“曲”,就是王实甫的爱情题材之作 《西厢记》。在先期发行的《红楼梦——金陵十二钗》小型张首日封上,贴上后发行的《西厢记》邮票,并加盖首日戳,于是,一枚自创的我称它为“相关封”的趣味品便完成了。接着,我又把纪念孙中山的首日封找出,加贴纪念宋庆龄的邮票和首日戳,便又有了一枚趣味性的“相关封”。
2012年12月12日12时,浙江绍兴邮友在贴有12枚邮票的信封上盖销12个有4个“12”的邮戳寄给了我,这枚难得之封满溢浓厚邮趣,成为我的珍藏。
多年来,按照集邮专业性原则,我以传统方式集齐新中国的纪特邮票,编组了专题和极限邮集并参展,也从学术研究角度主编和撰写了一些集邮类著作和文章。但在这条谓之“提高”型的主线之外,我也有被一些专业人士认为不入流的趣味之集,且不辍贯穿在我的整个集邮生涯中。以至,这几日刚刚得到那件有趣的法国邮票版样,就一下子想到多年来我的趣味之集的不辍之为。
趣味是调动集藏的动力。只有感兴趣,才会激发热心追捧的进取心。其实,集邮活动中被有些人不看好或不够重视的“签名封”“跑戳封”及“新概念集邮”等这些集邮的趣味之集,就是集邮专业本身就有的“开放性”类别有创意的延伸。说透了,趣味之集的价值就在于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彰显个性、不断创意。 一个“趣”字,正是集邮动力所在。因此,趣味之集可为之且何乐而不为之?
来源 | 《集邮博览》总第464期:说说趣味之集,作者:李近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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