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为难儒家了,几千年来他们从来都搞不明白学问是什么

发布者:且赠惊鸿 2025-12-31 14:00

提到儒家,绕不开那句被奉为圭臬的论调:“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这话出自朱熹之口,乍听是极致赞誉,细品却是将儒家捧上神坛的谄媚之词。这样把一个人的思想抬到 “普照万古” 高度的说法,恰恰暴露了传统文人将学术崇拜异化为个人迷信的 “小聪明”,将奴颜媚骨塑造成读书人及士大夫争相学习效仿的伟大品德。

平心而论,我从不讨厌儒家,更不想去否认孔子的历史价值。在中国社会尚处蒙昧的先秦时期,孔子提出的诸多伦理观念与政治主张,有着超越时代的见识;他开私学之先河,打破贵族对教育的垄断,这份功绩更值得被铭记

但功绩归功绩,绝不能因此就将儒家思想见解等同于 “学问”,更不该把它抬到不可置疑的真理高度。必须明确的是:儒家既不具备哲学的思辨内核,更没有进入学问领域的基础条件 —— 它只有个人经验的感性结论和主张,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思想方法论,说到底不过是一些个人化、片段化的主观感觉与认知,从未抵达做学问的层次。

何为真正的学问?学问本质上是一套关于某些事物的系统性认知。至少有三重核心要件:一是扎根客观事实的依据,二是严谨自洽的思想方法论,三是经由前两者推导而出的结论与主张。三者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自洽、他恰、可证伪,这是学问之所以为 “学问” 的基本前提。

纵观先秦诸子,名家的 “白马非马”“坚白论” 在辨析概念边界,试图建立精准的逻辑言说体系;墨家的 “三表法” 强调以本源、依据、实践检验言论,已然触碰到实证主义的门槛。二者或许未成完备体系,但至少走在构建 “学问” 的路上。

反观儒家,其核心论述始终围绕人伦秩序与政治理想展开。无论是 “仁” 的道德倡导、“礼” 的秩序规范,还是 “为政以德” 的治理主张,都只是直接抛出的价值判断。而价值是一个纯主观的概念,因人而异。这些观点没有严谨的事实依据作为支撑,没有一套可复用的思想方法论来推导论证,既无法证实,也无从证伪。说到底,不过是基于个人道德体验的主观抒情,是美好却空洞的愿景,而非对客观规律的理性探究。

甚至儒家提出的很多概念,他们自己也根本讲不清楚,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能力用文字语言对一个简单概念进行精准而明确的描述,更何况对客观事物进行理性认知。

没有事实依据与思想方法论作为骨架,儒家的那些结论和主张,终究只是散沙一盘。这都是缺乏逻辑系统所造成的结果。

儒家思想的发展轨迹,更是把这种 “非学问” 的本质暴露得淋漓尽致。自汉武帝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起,儒家就踩中了时代的 “狗屎运”,从诸子百家中的普通一员,摇身变成统治中国社会数千年的正统思想体系。

可此后的两千多年里,后世儒生从未跳出 “注经释典” 的框架 —— 他们做的不是用新的事实、新的方法去修正、拓展儒家的观点,而是绞尽脑汁把新出现的社会问题,塞进孔子留下的那套结论里。

若是真正的学问,必然会随着社会实践的丰富而不断迭代,在修正与完善中愈发丰满。而儒家思想长期在旧有结论里打转,何来发展进步?

追根溯源,儒家的 “被神化”,其实和中国社会的文化基因息息相关。与西方社会的神学传统不同,中国古人从未将未知世界的恐惧寄托于全能的上帝。为了消解这份如影随形的恐惧,“敬天法祖” 的观念应运而生 —— 人们相信,在上古大神与祖先大能的庇佑下,遵循传统、不越雷池一步便能抵御未知领域带来的不确定性威胁。

可祖先留下的解决方案终究非常有限,面对层出不穷的新问题,人们习惯性地期待 “圣人” 给出答案。于是,中国历史上的圣人层出不穷,多如狗屎。儒家不过是这场 “圣人争夺战” 中的幸运儿,被皇权选中后,便成了垄断思想话语权的 “官方指定答案”。

说到底,儒家思想本质上不过是一套伦理政治话术,它的价值在于建构社会秩序、规范人伦关系,而非揭示客观规律、探索世界真理。它是特定时代的思想产物,仅仅只是一种主观的价值主张,与 “哲学” 无关,与 “学问” 更远。

今天的我们,大可不必再抱着 “非黑即白” 的态度看待儒家。承认它的历史功绩,也正视它的先天局限;不盲目神化,也不刻意贬低。而应该原谅古人的无知,不能以后来者的历史优越感去藐视人类最初的迷茫与浅薄。

毕竟,人类总是在不断发展进步,知识在不断积累,后来的总是可以站在前人的肩上,以更高的视角俯视前人的认知艰难和困惑。思想的价值在于不断启迪思考,而非禁锢认知。当我们把儒家放回历史的坐标系中去理性审视,才能正确评估这份传承千年的文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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