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凌晨两点，轮胎碾过高速收费站的减速带，手机在支架上震了一下。 短信只有一句话："我是阿秀，蛋蛋病了，急需手术费，你能来看看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货车差点跑偏。后面的小轿车按响了刺耳的喇叭。 阿秀这两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打开了我藏了八年的潘多拉盒子。 我叫老周，今年三十八，跑货车十二年。方向盘握在手里的时间，比牵老婆阿兰的手还久。 常年跑京津冀线路，一个来回三四天，累了就在服务区眯会儿，饿了就啃面包。家里老婆阿兰照顾老人、种地，儿子石头十岁，懂事得很。外人眼里，我是个踏实顾家的男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还藏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阿秀是我跑车第三年认识的。她在货运站旁开小饭馆，我每次卸货都去那儿吃。二十块钱的红烧肉盖饭，她总给我多盛点，肉也给得多。
人在异乡，又累又孤单，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心就容易跑偏。
咱们俗话讲"饱暖思淫欲"，其实不对，应该是"孤独生孽情"。 那时候我跟阿兰结婚多年，话越来越少。她在家带老人孩子辛苦，我在外跑车也辛苦，可两人凑到一块儿，除了"钱够不够花"、"孩子考第几名"，没别的说。 阿秀不一样。她会给我洗脏衣服，给我熬红糖姜茶，听我说路上的新鲜事。这心理学上叫"情感代偿"——缺什么补什么。我在家里缺理解，就在外头找温存。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偷偷摸摸的。我甚至一度觉得，阿秀才懂我，阿兰只认钱。 后来阿秀说想离婚跟我过，我说再等等，攒够钱在城里买房。她信了，就这么等着。 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八年前冬天，阿兰怀孕了，反应大，我回了家。我跟阿秀说"家里出了点事，办完就回来"，然后换了手机号，再也没去过那个货运站。 我以为这就断了，像剪断一根风筝线。可没想到，线那头还拴着个活生生的人。 八年了。我拼命跑车，以为能把那段孽缘埋葬。可那条短信一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阿秀说，蛋蛋是我的孩子。八年前我走后她才发现怀孕，联系不上我，自己生下来了。现在孩子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要十五万。 十五万！我手里只有五万，那是给石头攒的上初中钱。 这就是"沉没成本谬误"的坑。 我在心里算账：如果不救，那是我亲骨肉，一辈子良心不安；如果救，就得骗阿兰，万一穿帮，这个家就散了。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救。我跟阿兰撒谎说出车祸要赔钱，她二话不说转了五万，还问我"伤着没"。 那一刻，我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她越信任我，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我连夜开车去了阿秀住的城市。那是个破旧的老小区，墙皮都掉了。阿秀比在饭店时老多了，脸色蜡黄。那个叫蛋蛋的小男孩躺在床上，嘴唇发紫，眉眼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那双眼睛，我知道，这债是赖不掉了。 我凑了十五万给阿秀，骗阿兰说出事故要赔给人家。阿兰着急地问"伤着哪了"，我还得编瞎话。 这心理学上叫"认知失调"——明明做了亏心事，还得说服自己"这是没办法"。人要是老这么自我欺骗，良心就磨出茧子了。 蛋蛋手术那天，我躲在医院走廊不敢进去。手术成功后，阿秀给我发消息说"谢谢"。蛋蛋醒了，喊我"叔叔"。 那一声"叔叔"，叫得我心口滴血。 亲儿子在鬼门关走一遭，我只能以"叔叔"的身份出现。 回家后，阿兰给我洗衣服，从口袋里摸出了医院的缴费单。 那天晚上，阿兰没做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单子，眼神空洞。 "这是咋回事？"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 我跪下了，把事情全招了。 阿兰的眼泪掉在地板上，一声接一声："我在家给你照顾老小，你在外头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就是"双重束缚"——怎么选都是错。 不管选阿秀还是阿兰，我都注定亏欠一边。 阿兰回了娘家，放话："要么彻底断了，要么离婚。" 我妈知道后气得住院，村里人戳我脊梁骨。 写到这儿，我想跟看文章的大哥大姐、跑长途的兄弟们说几句心里话。
第一，"野花"再香，也是带刺的。 咱们跑车的人，常年在外，孤单是常态。可越是这时候，越得守住裤腰带。外头的温柔乡，其实是烂泥潭。 你以为是弥补空虚，其实是在给自己埋雷。 第二，纸包不住火，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当年我以为换了手机号就没事了，可孩子是你的，血浓于水，迟早有一天找上门。你欠的每一笔风流债，连本带利都得还。 第三，善待家里的黄脸婆，那才是你的根。 阿兰给我转钱时的那句"伤着没"，让我哭了一宿。外头的女人给你洗衣服，是为了你的钱；家里的女人给你洗衣服，是把你当人。这差距，老了才看得出来。 张爱玲还有句话："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 我对阿秀不是爱，是自私；我对阿兰才是爱，是亏欠。现在阿兰给了我最后一次机会，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想了三天。 我给阿秀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以后别联系了，好好带蛋蛋过日子。钱的事，我会按月给，但咱到此为止。" 人这辈子，不能什么都要。碗里的饭黏子也好，心口的朱砂痣也罢，选了就得认，就得担着。 如果您是我，您会怎么处理这摊烂摊子？是瞒到底，还是摊牌？您身边有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最后翻车的例子吗？
留言说说吧，咱们一起聊聊中年男人那道过不去的坎儿。
